巨匠笔下的巴山蜀水:入蜀方知画意浓ki138本港台现场报码

发布日期:2019-10-08 12:49   来源:未知   阅读:

  曾深有感触地说:“画山水的在四川若没有感动,实在是辜负了四川的山水。……一草一木,一丘一壑,随处都是画人的粉本。”

  李可染在上世纪50年代中期,深为自己没有尽情领略蜀中山水的奇妙而惋惜,为了补上这一课,他再次深入四川写生。雾气沉沉的山城、暮色苍茫的万县、神秘的乐山大佛、秀丽的峨眉秋色、变幻的巫峡烟云,一一收入他的画稿。

  张大千在晚年赠给老友的一幅画作上题诗道:“峨剑夔巫,孕四天下。出云导风,谁欤匹者?”。巴山蜀水不仅是张大千一生都痴爱不已的绘画题材,也是他抒写情感、寄托乡思的重要载体。

  他们得山川之助,在传统的基础上独出新意,最终形成了其独特的艺术风格。黄宾虹得蜀山之苍莽厚重;傅抱石得巴山烟雨之淋漓;陆俨少得三峡险变之奇幻;张大千得峨眉青城之幽深;李可染得山川草木之浑厚,可谓家家有得,人人见殊,中国的山水画也因此增加了新的高度。

  傅抱石先生居蜀八年,居住在“金刚坡下山斋”,这是一幢极简陋、凋零朽败的农舍。就是在这里,孕育并诞生了其“打破笔墨约束的第一法门”——“抱石皴”和其绝作“雨景”山水画。

  傅抱石1944年作于金刚坡下的《万竿烟雨》,就是他在“外师造化,中得心源”的美学原则指导下,深入观察川东的自然景象,加以提炼升华,使理性的概括和感情的抒发相结合创作出来的典型艺术作品。这幅《万竿烟雨》正可谓傅抱石得山水性情的绝妙佳作。

  傅抱石笔下的雨景,魅力无穷,风格独特。他用大笔破锋,快速运笔,扫出的雨丝,苍苍茫茫,恢恢蒙蒙,飘洒逸宕,氤氲和融。他的雨景画大气磅礴,气势过人。

  以金刚坡为代表的巴山蜀水给傅抱石那向往大自然的心以强烈的震撼和陶冶,那苍茫滋润因天气变幻无常而面貌也随之变幻多端的川东山水使傅抱石受到了深深的感动,从而产生了强烈的爱,这种深深的感动和强烈的爱与傅抱石孜孜不息地追求变革的性格和精神相碰撞,并进发出思想和精神上的绚丽火花,使他产生了对艺术、对传统绘画的大胆变革。

  陆俨少的山水画,其传统笔墨功力自不用说,其形式、构图更有独到之处。尤其是那巴山蜀水、峡江巫云的奇绮变化,通过他的多种笔墨技法的探索,终于使他的创作突破性地进入一个新的表现层次。尤其是当他70岁左右,山水画的创作出现了传统表现技法上少有的勾云、留白、墨块等画法。这些新的表现手法,不但是他山水画变法的标志,更是形成他独特风格的重要转折点。

  1938年,抗日战争全面爆发,陆俨少举家避乱入蜀。几年间,他饱游蜀中名山大川。特别是抗战胜利后东归,他买不起船票,只得乘木筏顺江而下,在一个多月的行程里,险象迭出,九死一生,留在脑中的印象丰富深刻。陆俨少以三峡之水为描绘对象,经过高度提炼和概括,形成了独具一格的表现激流和漩涡的方法,“陆家山水”初见端倪。

  1956年从峡江入川写生,对李可染山水画的创作是至关重要的经历。自古文人多入蜀。入蜀文人,得江山之助,往往风格大变,变得宏博瑰丽,气高力雄,平添一股浩荡奇崛之气,好像司马相如、扬雄、陈子昂、李白、苏东坡的巴蜀灵魂附在了他们身上。尽管后来李可染真正画峡江和巴蜀山水的作品并不很多,也远没有其江南系列、漓江系列和黄山系列乃至井冈山系列出名,但在所有这些系列中,都附上了巴山蜀水的山骨与水魂。

  黄宾虹精通中国美术史,但曾一度为不能突破前人的窠臼而苦恼。及至入蜀讲学,在半年多的时间内,登峨眉,游青城,涉夹江,抵万县,然后泛舟东下,探险巫山十二峰,遍观奇山异水,茅塞顿开。归来后,他“蒙被假寐打腹稿”,把雨中所见,细细体会,一气画成《青城烟雨图》十多幅。

  他在给友人的信中说:“千条飞泉令我恍悟,若雨淋墙头,干而润,润而见骨,墨不碍色,色不碍墨也。”在嘉陵江边写生,他悟出了“以点作皴”的笔法。在白帝城,他静观夜山阴暗明晦的变化,发现其基调虽是黑色,但月光照射之处又呈银白,凸凹分明,虚实相生,变化微妙,渐渐悟得了当年老师所授“实处易,虚处难”的秘诀。

  眼中的山水,心里的快乐,此刻已经幻化纸上,那种对真山真水的真切感受,籍助丹青水墨的表现更令人心向往之!

  渭南即陆游,南宋著名文学家,西南川蜀当年也曾是陆游的宦游之地,那是一片踏上一脚就永远忘不了的山水。黄宾虹借陆游词意抒发对那片山水的眷恋,这也是黄宾虹蜀游之后经常的绘画主题。

  黄宾虹这次蜀游,得画稿近千幅,诗作也颇丰,深感不虚此行。他由蜀中的草木繁荣、月夜的林岚氤氲、雨后山峦的苍郁浑厚,体察到奇山秀水的内美,真正悟到了知白守黑,从实务虚,在浓烈的笔墨意韵中表现出清淡与超逸。黄宾虹将摹古与师法造化熔为一炉,用积墨、渍墨、破墨、泼墨、宿墨等画出了有自己独特感受的山水,进入一个全新的艺术阶段。

  峨嵋山是张大千称之为“峨嵋天下秀”的四川山水“天下四绝”美景之一,张大千一生绘画峨嵋金顶无数,或轻灵生动,或巍峨瑰丽,于他画笔下的四川天下秀是无穷尽的庄严秀美。

  《巫峡云霭》作于1934年。三十年代的张大千临摹遍古代大师名迹,自我艺术逐步趋于成熟,工笔写意,俱臻妙境,其中也不难发现其实巴山蜀水才是他最重要的艺术源流。

  《云峡远帆》作于1947年,张大千从“师古”到了“师自然”的阶段,故乡山水对他烙印之深,甚至让他曾留下“峨剑夔巫,孕四天下。出云导风,谁欤匹者?”的题诗。

  《丁未泼彩》作于1967年,是融泼墨泼彩与中国传统山水画技法于一体的创新之作。气势磅礴的神山翠绿质沁人心脾。张大千于宇宙大观有深刻的情感与观察,ki138本港台现场报码,下笔为图,宏伟之气象自然出于笔端。

  张大千抽象的墨与彩“泼”出的山如海浪般汹涌于画面,清晰、谨饬的房舍静处于“波涛”间的画面。在大时代变迁中,张大千以无比民族自信心从传统艺术中出发,开始了近现代中国绘画史上的创新和求变。